一场两人的叙旧变成了三个人。

南牧渊话多,全程就听他在一直说,穿着一身富贵也一点不在乎,酒洒在身上只随手一蹭,又继续缠着祈风问东问西。

流樱从南牧渊出现后,除了偶尔在南牧渊胡说八道时在他后背上拍一巴掌,基本没怎么说过话。

偶尔祈风戏谑的眼神与她对上。她眼底都是无奈和默认。

是,这就是她从年少时一直爱慕的人,放不下、忘不掉,只要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她都会走神。

南牧渊与祈风看似和平,实则也拼着酒量,但是祈风毕竟比他年长几岁,在外流浪的时日也长,知道怎么喝酒不容易醉。

最后南牧渊倒下的时候,祈风罕见的站不稳,“这顿酒,喝得爽啊!哈哈!”

流樱很无奈,“能不爽吗?从白天喝到晚上。”

祈风身影不太稳,但神智还清醒,指了指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南牧渊,“这小子,不愧是我们小流樱看上的,真不简单呐,看似没心没肺,实则旁敲侧击的,把你我如何相识关系如何全部从我这问了去,再不把他喝趴下,老底都要交待给他了。”

祈风表情又是敬佩又是防备,“这是什么人养出来的孩子,不知不觉间就把人给摸得透透的,若非我行走江湖多年,真是被他卖了还把他当亲兄弟,是个角色。”

流樱哭笑不得,“有这么好吗?还从没听你这么夸过我。”

“哈哈哈……我们小流樱自是天下第一,不必夸的。不过……小流樱啊,你确定他对你没意思?”

祈风舌头都大了,但还是强撑着说:“别怪祈大哥说话糙,男人最了解男人,就他,这位贵公子,一看就是个傲的。若非入了他的眼,他是一丁点都不会在乎。今日看着你我单独在一处,这小公子可是生气得很,幸好我与你什么都没有,要真有什么,他必然暗地里找人把我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