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南凤清竟然知道,瑜意不好意思的埋着脑袋,声音蚊子一样,“我赔给你。”
“行,赔吧,去军营练练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
“好!”瑜意下定决心,又恢复了生猛的样子,唰得抬起头,“他们惹你生气了吧?你说,怎么教训他们!”
南凤清:“别打残了就行。”
“放心吧,交给我!”
有了新的目标,瑜意整个人就像重新注入活力,生机勃勃的模样让南凤清忍不住发笑。
真真是简单纯粹得可爱。
……
南牧渊这几日很烦,自从那天在大街上听完说书先生的故事后,流樱就不怎么待见他。
也不能说不待见,每日还是能见着,就是不像从前两人总是斗嘴,现在流樱话变少了。
经过南牧渊与司泽两个几乎与女子完全绝缘的哥俩商议了三天三夜后,两人一致认为流樱肯定在外面受了情伤。
“二哥,一般话本子里突然变得不爱说话,又或是多愁善感的女子,都是受了情伤,或是爱而不得。”
“哪个不要脸的敢欺负她?!小时候我扯她一根头发她都追着我打了一天,差点把我头发薅光,现在居然就这么让人欺负!”南牧渊越想越气,气流樱对外人比对他都容忍。
司泽忙安慰他,“也不一定,或许是我们想太多了,这事还需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