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在天照,在那片辛夷花丛里,他不知被逼着喊了多少遍,每一次摇情都这样应他。

但是每一次的语调和声音都不同,有时候难耐,有时疯狂,有时气息不匀……

摇情的视线落在司泽脖子里的玉牌上,修长的指尖一勾,勾出玉牌,“还戴着呢?”

“二哥在,要戴的。”司泽板着脸,根本不想理摇情。

摇情摩挲着上面司泽的体温,直到上面的温度与手指一样,他才将玉牌仔仔细细的塞回司泽的脖子里。

“嗯,该戴的。”摇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笑彻底把司泽惹急,“你这个疯子!”

他推开摇情,快步冲进了人群,逃得飞快。

摇情真的是个疯子!司泽隔着衣服摸心口的玉牌,心头涌出悲凉。

他是喜欢摇情,可是每当他与别的男子走近些,无论是谁,摇情都会发疯。

不相熟的就折磨别人,相熟的就折磨他,简直疯到令人发指!

以前还稍稍好些,最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南绯音和萧烈没出现,摇情身侧便只剩他,对他的控制欲越来越强烈。

司泽第一次生出了想逃离摇情的想法。

另一头,南凤清还在找瑜意,但是无论他怎么找,瑜意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大公子,查过了,不太可能是被寻仇,我们盯着的几方势力都没动过。”

南凤清捏着那个竹蜻蜓,淡淡的嗯了一声,“她没出事,就是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