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天气很好,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整间屋子似乎都在发光。
南府这方的热闹还只是因为九州那边来了不少人,都围在外面说话。
就连乔仞离诗诗,流麟紫影也来了,
“流樱那丫头跑哪去了?”紫影担忧的抓着流麟的手,“就说一起来,她偏不,你也是,就由着她,九州到天缙这么远的路程,她一个女孩子,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不会的,她十五岁就出门游历了,在外生存能力比你这个娘亲强。再说了,这一路都有谍卫盯着,不会有事。”流麟轻声安慰。
摇情带着慕右离焰招待客人,司泽站在他身后的门边,两手抱胸盯着摇情的背影,面无表情的。
摇情一得空就回头看,每每欲言又止时,司泽都会板着脸移开视线。
等摇情转头去招呼客人,他又继续盯着摇情的背影看,仿佛要用眼神把摇情的身体戳出个洞来。
等到快到午时,准备出发去皇宫的时候,摇情才得空跟司泽说话。
他四下看了看,避开所有人,在司泽耳朵边压低声音,“还不舒服吗?”
司泽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你说呢?”
摇情手掌下落至他腰间,刚要碰上,却被司泽抬手打开,啪的一声,“别碰我!”
摇情无奈,“好,不碰你。玉牌呢?今日南牧渊在,你不戴着吗?”
一提起玉牌,司泽眼睛立刻瞪大,“你还敢提?!摇情,你是不是真觉得我没你不行啊?”
“没有。”摇情看着他的眼睛,“是我没你不行。”
司泽冷着脸,“等南绯音大婚结束,我们再说这件事,离我远点!”
摇情往旁边撤开半步,“可以远点,但不能太远。今日人多,如果你想我专心维持大婚秩序,就不要离开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