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结结巴巴的,看向南绯音,“是不是天照出什么事了?”
萧烈开口:“天照安稳得很,我们太子殿下许是被你气着了,又或者被你打得半死,回去自生自灭去了吧。”
“不可能!”司泽大声否认,“我没下死手。”
南绯音:“可他身上不是原本就有伤?小和尚,摇情体内的毒血可还未完全清除。”
司泽这下慌了,无措的望着南绯音,又望向萧烈,“不会吧?他看起来还好啊,可我……我才与他吵了架,我才不会主动去找他。”
吵架是他先吵的,说再也不理他,也是他先说的,摇情一点反应都没有,竟然直接回了天照。
分明就是不在意,既然不在意,他再上赶着,也太没面子了。
司泽脸上的表情又委屈又担心,还很纠结。
南绯音是不懂这么复杂的情感,也不知该如何解决,只得寄希望于萧烈。
萧烈察觉到她的目光,伸出一只手过来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示意自己在听。
另一只手依旧稳稳的在奏折上批改落字。
就留司泽在原地无措的站着。
一直到将所有奏折看完,萧烈才放了笔,看向司泽,“不要因为嘴硬而失去重要的人,想追就去追,大婚还有几日。”
司泽撇着嘴,“我才不追,他自己要走的,又不是我撵他走的,说不定人家根本不稀罕我追呢,玩够了不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