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不过这样了。

不远处的树上,司泽吐掉嘴里的果核,“南绯音又在用她的帝王权术拿捏人了,这个女人当皇帝的时候真可怕。再给我一个,这的桃子还挺好吃。”

摇情塞过去一个洗好的桃子,“小和尚,这里大片大片都是桃花,都不曾凋谢,哪来的桃子?”

“嗯?”司泽回头看他,“那你从哪来的桃子?”

“你说想吃,我去最近的镇子买的。”摇情说得随意。

司泽瞪大了眼睛,“太子殿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一座深山,远离人烟,最近的镇子至少离着有一百里以上。”

“是啊。”摇情闭了闭眼,靠在树干上,“所以现在我很累,别吵。”

司泽看着摇情疲累的脸,又低头看看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桃子,心头说不出个什么滋味。

“别盯着我看,睡不着。”摇情突然开口,眼睛还闭着。

司泽收回视线,露出一个乖乖的笑容,“我还以为你生气呢,南绯音大婚那时候,你看起来脸色不好,我都没敢问。”

摇情双臂垫在脑后,看起来是真的累了,声音懒懒的,“是生气了,但一码归一码,我会讨回来的。”

“啊?”司泽皱着脸,“可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啊?”

摇情:“你会知道的。”

司泽:“……”

他还想说两句,却见摇情呼吸平缓,睡了过去。

自己委屈的小声嘀咕,“你又不是南绯音,又不当皇帝的,跟我玩什么言外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