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回头问齐深,“你该吃点东西了。”
齐深张了张嘴,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堵了回去,“不饿也要吃,大夫说了,你的身体底子差就是饥一顿饱一顿所致,以后不可那般。吃这个,我特意让厨房做的花生糖,你爱吃的。”
齐深:“……小少爷,你如今是少爷不做,来我丞相府做老妈子了么?”
那头赶路的马夫在单家做工多年,可说是看着单衡长大的,做事可靠,很得单衡信任,否则这一路也不会只带他一人。
马夫听了齐深的话,哈哈大笑两声,“丞相大人,我们小少爷以前可不这样,都是旁人管着他,现下老奴看着少爷管着旁人,觉得少爷真是成大人了哩。”
齐深嘴里咬下一口花生糖,丝丝甜味在嘴里蔓延,他才后知后觉感受到肚子的饥饿。
也是颇为无奈,“确实以前不这样,长大了还爱管人。”
马夫笑着大声说:“说是管人,实则也是照顾丞相您呢,您这身子确实不可大意,趁着小少爷如今有心思,就该好好顾着养着。”
单衡掀开车帘对马夫说:“我不只现在有心思,以后我也会一直照顾他的。”
马夫忙着赶路,也没多想,大声诶了一声,便继续吆喝驾马。
单衡缩回头,冲齐深扬起下巴,难得露了丝稚气,“听到了吧?是照顾,快吃,这里还有茶水。诶,不许拿了,只能吃一块垫垫,不能吃多。”
齐深哭笑不得的收回手,一边叹气往后靠,一边拉长声音,“是,少爷。”
盯着那亮如白昼之处的,除了单衡,还有藏在山洞里的几人。
雪冥递给景郁一碗热好的酒,“替你看完了全程,小一可是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也难为她特意去学了成亲的流程,还逼着小渊背下来。”
景郁接过酒,浅酌了一口,然后捧在手上暖手,道:“我是没事,迟早都是要找男人的,她找女人我都没意见。就是难为摄政王,气得喝了半坛子酒了。”
一听这个,雪冥就忍不住笑意,看向一旁的南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