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这方嘀嘀咕咕,南绯音那头的仪式已然到了尾声。

南牧渊半天不说话,南绯音提醒他,“洞房。”

“哦,对!篝火!”南牧渊屈起食指抵唇,发出清亮的哨音。

两个同样身高的男人便拎着两个木头框子走近。

南绯音被盖头挡住看不到,只听萧烈喊人:“熠表哥,晏表哥。”

“新婚贺礼。”景熠指着放在林子边缘的木框子,“我二人穷,只能送些肉来吃了。”

南绯音一直盖着盖头,视线被遮了好久,本就不爽,要不是萧烈一直牵着她的手,给她报位置,时而还说旁边谁谁都在哪里,让她脑子里大致有个清晰的布局,她早就忍不了了。

一个帝王怎么能被遮住眼这么久?

这会听到景熠景晏来,哼了哼,“你们来干什么?不是云游四海浪迹天涯吗?还知道送贺礼呢,我又不缺什么。”

景熠很伤心,“阿晏,你看这丫头。”

景晏隔着盖头敲了敲南绯音的脑袋,“不许欺负你熠表哥。”

“哼,小时候我一边哭他一边笑的时候,还说什么我哭着有助于他处理政务,那时候我可没说什么。”南绯音不服气道。

景晏笑叹:“倒也是,你二人的恩怨自己解决,莫要拉上我。”

乔离过去嫌弃的翻了翻,“嚯!你们俩这是下血本了啊,荒地白鹿,北雪雪雁,大补之物,给谁吃啊?要补死人啊?”

说完,还不忘嚎一嗓子,“雪主,他们俩又去北雪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