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余光瞄了眼黛雪，见她手指紧紧掐着掌心，浑身弥漫着绝望和难堪，跟先前的不可一世对比鲜明。

“我……我与她是二世夫妻，”印力夫大声说：“她是我的女人，别看她在外面作威作福的，在家里她得供着我！”

黛雪疯了一样嘶声吼：“闭嘴！你给我闭嘴！”

南绯音看看黛雪顶着的那张十八九岁的脸，又看看印力夫那张又脏又丑的脸，突然有点心疼原本的宗灵。

印力夫一对上黛雪，又硬气起来，冲她吼回去，“你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你别忘了你这么漂亮还得求着我！在床上的时候你敢凶老子，看老子不干死……”

“闭嘴！”

印力夫最后一个你字尚未出口，便被南绯音喝止，“脏耳朵。继续说，再敢说污人耳朵的话，说一个字我剁你一根手指头！”

“是是是……”印力夫唯唯诺诺的应着，再开口时他说话慢了些，好似真的怕说错一个字，南绯音把把他手指剁了。

南绯音一直站在黛雪与印力夫中间，面对两人身侧。

虽然她不曾正眼去看黛雪，但余光还是瞥到，方才黛雪那一眼难堪又感激的眼神。

“我爹说的。”印力夫说道：“从我记事起，我爹就说了，她是我的女人，也是他的女人，等我长大了，就能干……就能跟她睡觉。

后来我就跟她睡觉了，生了几个娃子，每次生一个娃子，她长相就变一个样。但是我们那个地方只有她知道，只要外头出现女人，就算长得变了，我也知道是她。”

南绯音指着他身后的男男女女问：“这些，是你什么人？”

“那四个是我儿子！”印力夫语气里带着骄傲，“我爹只生了我一个就死了，我生得多，都养着，等我死了，选一个给她做男人，她离了男人活不了，嘿嘿……剩下的都是我儿子和女儿生的，他们的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