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鲜血从宗灵口中喷出,随后她就昏迷了过去。
“你没事吧?”南绯音问。
她点燃桌上的灯烛,看见宗灵身边一摊血,吓了一跳,“怎么还出血了?”
司泽实在看不下去,从窗户跳进来,“就你刚刚抡椅子那一下,别说血,我看你是奔着让她魂飞魄散去的。”
南绯音检查了下宗灵全身上下,有点心虚,“好像她身上的伤都是我打的。”
摇情坐在窗台上,扬了扬眉,“是,我的陛下,都是你打的。”
萧烈一掌把摇情从窗台上推进屋子里,语气不好,“你的?”
摇情不知为何心情不错,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是所有人的陛下,自然也是我的。”
萧烈面无表情的看着摇情不说话。
摇情折扇一展,冲他笑得十分好看,慢悠悠的走到宗灵身侧,轻轻踢了一脚,“这就是她所说的今晚会发生的恐怖之事?”
南绯音道:“挺恐怖的啊,都见血了。”
司泽没好气,“又不是你的血。”
摇情笑了笑,“对这位枫主来说,的确是恐怖。”
这一夜对于宗灵来说,的确算得上可怕。
因为她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坐不起来。
南绯音一椅子砸伤了她的脊椎,她只能躺在床上,连起身都无法做到。
若是要强行起身,恐怕会导致腰椎二次受损,后半辈子都要疼,且无法完全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