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立时抬头挺胸,大步都在最前,手一挥,“跟上!”

为免影响百姓,南绯音只着简单的素衣,还梳了个再寻常不过的发髻。

不过即便如此,她那行走之间自带的气度和那双天生带着睥睨之意的眸子,还是让周围的百姓频频侧目。

几人大致逛了一圈,便钻进了一家酒楼。

酒楼里也同样热闹,门口就已经是人挤人,厅堂一角坐着个说书先生,端着一碗茶仰头喝光,随后惊堂木一拍,“便说那终年飘雪的苍琅雪域,其下压着万年不化之寒冰,咱们那有上天入海之能耐的女帝陛下,生生的将那万年寒冰从中劈开一条口子,然后只身从中坠落,入那无间之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为我天缙求来天灾延避,百年安定。”

南绯音:“……”

“他说的,是我?”

萧烈拳头抵在鼻尖,垂眸掩下眼底的笑意,道:“天缙女帝,唯一人。”

南绯音默默的给说书先生竖了个大拇指,“讲得真不错,我这都入地了,不上个天,有点说不过去吧?”

她话音刚落,只见刚刚接受了一通喝彩的说书先生,再次喝了一碗茶,然后继续说:“过苍琅雪域,后继天缙地外之九州,咱们当今陛下,脚踩浴火凤凰,腾翔于九天高空,竟带着百万神军飞跃天堑,落至天缙大地。

那浴火之凤乃远古之物,自万年前先神陨落,便再不听从何人,却愿听我天缙陛下号令,可见天道所眷,实乃我万民之福!”

“好!”司泽带头叫好,往说书先生面前扔了锭金子。

南绯音冷眼看过去,“你的钱袋子不是给我了吗?”

司泽正鼓掌鼓得起劲,道:“是啊,我在摇情身上摸的。钱袋子里的你花光了?那在他怀里,你自己摸。”

南绯音:“……”

“我骑火凤带了百万大军来,我能,那只小东西它能吗?什么乱七八糟的。”南绯音听不下去了,“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