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牧渊和南凤清站在南绯音身后,牧野和景郁则一左一右。

景郁凝眸想了想,得安慰一下自己生的哭包,于是开口:“现在不会死,要死也是下次寒毒发作时……”

南绯音瞪大眼睛望着她,牧野和两兄弟也看过来,景郁顿时噤声。

想了想,重新组织了预言,“我的意思是,寒毒发作死,总比饿死强。”

“娘亲,要不您别安慰小一了,她也不是很需要。”南凤清委婉的开口。

南牧渊:“但是娘亲说得也不无道理。”

牧野偏开头,有点想笑,但是见小丫头担忧的模样,又忍住了,抬手捏了把南绯音的脸,“泰山崩于前而不露声色,别担心。”

景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实在还是不太擅长安慰人。

有雪冥和南陨城的内力支撑,萧烈总算是好受了很多。

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他的身体被透支得太厉害,否则南绯音一滴血下去,难受的就是血蛊蛇,不是萧烈。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雪冥和南陨城才收了手。

旁边的人群上前把萧烈扶到一旁,探脉摸骨,定下可行的补养之法。

雪冥斜眼看南陨城,“摄政王这是年纪大了?耗费这点内力就出汗了?”

南陨城凉凉看过去,“自是比不得雪主,头发白得早,就是年纪大也无甚变化。”

雪冥:“……”

牧野和景郁同时看过来,却见两人都没了后续,顿时异口同声,“这就吵完了?”

南陨城与雪冥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无奈。

景郁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南绯音:“皇宫的事交给你两个哥哥,他们不懂还有乔仞,你的两个小表哥也回来了,你若想陪着他,便陪着。”

南陨城皱了皱眉,但是不好反驳,给雪冥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