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好摸吗?阿、熠?”

“呵呵呵……你看看你,我那是看看小一那野男人的身体如何,虽然看着虚弱,但是身上着实还是有些力量在……”景熠说着说着,手臂被一股力量箍住,顿时便不说了。

“咳,那个,根据先前偷偷去探脉的那帮人说,那野男人就是身体极度虚弱,伤到了根本。若换作其他人只要早就没命了,全靠雪主的救命药吊着。”

景熠挣了挣手臂,没挣开,于是继续说道:“但是雪主那药,所需药材极贵重,三五年才能出十颗,现在一天十颗给那野男人吊着命,很快就要用光了。在找到真正的救命之法前,我们需得找些名贵药材给他养身体。我说的可对?阿晏?”

景晏嗯了一声,眼神戏谑,“还有呢?”

“咳,还有,小一不让我们见野男人,那药怎么给?你不是跑了好远去拿的?”景熠望着眼前的人。

这么多年,景晏越发的自信,有时气势上来,都能将他压制得不自主的顺从。

景晏一手握着景熠的手臂,一手轻撑在他耳后的墙壁上,低声说:“我来想办法,总之不需你去把人摸一遍才能给药,而且,还被一个小辈给识破了。”

景熠:“额……嗯?什么?识破了?怎么可能?我就是帮小一看看野男人的身体素质。”

景晏:“嗯,看得如何?”

景熠眨了眨眼睛,在电光火石之间,猛然找到了最正确的一个回答,“没你好。”

三个字脱口而出,景晏都不曾想到,愣了一下,手上也松了力度。

景熠立马挣开他的束缚,往巷子外跑,一边跑,一边丢下话,“我先走了阿晏,今晚我去摄政王府住,你自己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