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眼尾泛红,轻声问:“她叫什么名字?女帝的名字是什么?你可能告知于我?”

“女帝的名讳岂是我等能随意议论的,知你念情,你只需记着当今女帝是南家人便可。行了,先进来吧,小虎子,去给他端桶米饭过来,看看这饿的。”

萧烈却一把抓住那将士的手臂,力气奇大,眼睛红红的盯着那将士,“是叫南绯音是吗?对不对?或者,或者南一一?你告诉我是不是!”

那守城将士吓了一跳,“你你……”

“是!”城墙上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九州当今女帝,名南绯音,小名南一一,你如何知道?”

萧烈仰头看过去,声音止不住的发颤,“她,她还好吗?她在哪里?”

城墙之上的女子看起来有些年纪了,但是一身盔甲束身,英姿勃勃,“我九州女帝自然是在九州皇城,至于好与不好,林斌,你告诉他,东禹皇城传来的消息。”

林斌就是那个招呼萧烈的守城将士。

他见萧烈眼睛通红,一脸急切的看着自己,虽然不解将军为何要将九州帝王的情况告知一个流民,但还是照实说了,“女帝昏迷快一个月了,如今九州由摄政王摄政,遍寻神医为女帝治病。”

“所以,所以她还活着。”萧烈紧紧的抓住林斌的胳膊,声线发抖,“她还活着是吗?是……是不是?”

“诶,你怎么哭了?当然活着啊,就是昏迷太久了挺让人担心的,不过这也轮不到我们太操心,摄政王把着大局呢,估摸着找到病因就治好了。”林斌奇怪的看着这个全身是伤的人,“你怎么哭成这样啊?伤疼吗?那,那那那要不你先治伤再吃饭吧。那个那个,小虎子,把你藏的冰糖拿一块出来,一个大男人疼成这样,估计是伤到骨头了。诶,你别哭了啊,诶诶诶,你别跪我啊……”

萧烈全身颤抖到无法控制,无力的跪到地上。

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城内的其他人七手八脚的把萧烈抬到了医所,林斌上城墙回禀,“姬将军,这个流民来路很可疑啊,真的不用关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