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怕他烦,字不多。他们想要说的也许更多。

从前,谁会关心高高在上的皇室子弟,日子都过不下去,人们巴不得上位者全部去死。

现在,这些,都是南绯音带来的。

她不知不觉间,就改变了一个国家。

“谢谢。”萧烈看向齐深,“天麟,你暂时替她守着。”

齐深双手撑地,大礼磕头,“臣之本分。”

齐深确实就是来传个话,传完就离开了。

南府外,单衡在马车上等着他,“怎么样?音哥真的……你看到尸体了?”

“没有,不敢细问,但是以九王爷的状态,八九不离十。”齐深回头看了看南府,道:“回去吧,比你我痛苦的大有人在,我们要做的事是守好天麟,绝不能让陛下的心血被毁。”

说完,示意马夫驾马离开。

单衡红着眼看着南府的大门渐渐远去,再没有像以前那样嚎啕大哭。

他跟着齐深学怎么做官,他会好好考试,进入朝堂,让天麟越来越好。

他能做的事情很多,他再不是那个只会抱着南绯音大腿哭的少年,他也可以帮助南绯音做很多事,无论她在不在,无论她看不看得到。

单衡和齐深去了风萤阁,上次翎雪帮忙把单姝送去天照,跟单易被关在风萤阁,也算是共患难。

从那之后,单易就用自己的关系帮翎雪经营风萤阁,如今的风萤阁有钱有人,情报网铺得巨大。

单姝一见单衡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迎上去,“如何?南家小姐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