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很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过了今夜,你就是十九岁,不是十八岁了,多少记着些保命的法子。冰天雪地喝酒可暖身。”
司泽:“废话,我当然知道……什么十九岁?”
南绯音揽住他的肩膀,“我们九王爷先前亲自去长公主府翻了好几天,在一面墙里找到了长公主留下的,你的生辰八字。”
萧烈说道:“姑姑将你送离一定有迫不得已的原因,这不代表她不在意你。以后的年年生辰,我都会给你操办。”
摇情眉头一挑,“倒也不劳九王爷费心。”
萧烈:“那是太子殿下准备费心了?”
摇情笑着点头,“正是。”
南绯音啧了一声,“现在倒是硬气了。”
摇情:“……”
司泽端着碗热乎乎的酒,忽然问南绯音,“弟,你是不是还没十九?”
南绯音:“……”
她生在寒冬,还有一个月才是生辰。
见南绯音沉默,司泽一下乐了,“弟啊,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我弟啊!”
南绯音面带微笑的看他,语气凉凉,“有些人先到十九岁,也可能永远十九岁。”
司泽瞬间一口酒呛到嗓子眼,“咳咳咳……我错了。”
南绯音把一个小玉牌塞给司泽,“拿着,以后要是去九州,把这个挂在腰间,没人敢动你。”
这个玉牌跟药一样,都是她从大爹爹身上顺的。
司泽美滋滋的把玉牌收好,“本座以后在哪里可都是横着走了,嘿嘿。”
萧烈看了好几眼那玉牌,捏了捏南绯音的手指,语气委屈,“阿音,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