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都没有,那人什么都没做,只说了句,“小和尚,真会找位置啊。”

小司泽眼睛微微睁大,终于看清了那人,周遭的环境开始破碎。

司泽身体抖了一下,睁开了眼睛,终于看清了床边的人。

是摇情。

司泽愣愣的望着摇情苍白的脸,视线往下,看到自己的手指正刺进摇情的心口,不算深,但是流了血,濡湿了一团外面那层薄薄的里衣。

摇情五指轻轻环着司泽的手腕,稍稍用力,把他的手指从心口拔出,“做噩梦了?”

南绯音说,其实死亡一点都不美好。

人在濒死之际,半失去意识的时候,脑海里想的不是什么过往的美好,全部都是过往的痛苦和难堪。

而且是痛到平日里都以为自己忘了的回忆,却会在濒死之际想起来。

刚才司泽就是处于濒死状态,看方才睁眼时那惊恐的小眼神,也知是噩梦。

听到摇情的问话,司泽点点头又摇头。

如果是摇情的话,如果他当初被送到摇情手里的话……好像没那么恐怖。

司泽想着又笑了一下,怎么可能呢,堂堂太子殿下不好男色,不会做这种事。

摇情看着司泽的眼神从惊恐到释然,又到傻呵呵的乐,抬头看南绯音,“他真的没事吗?”

南绯音喝着鸡汤,懒得再多看一眼,转身走,“没事,说不准做的是春梦呢。咱们小和尚骨骼惊奇,跟普通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