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亲眼看到了,边境将士用自己的身躯挡住的究竟是什么。

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前方抵挡惊雷暴雨。

“她不会不管的。”一个又低又虚弱的声音从百姓的泣声中传出。

单衡猛得看过去,“你醒了?!”

是齐深。

为了能一边安抚百姓,一边照顾齐深,单衡把齐深安置在外面,自己随时都能看到。

“呜呜呜……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单衡憋了好几天的眼泪,这会像是开了闸的水,抱着齐深嚎啕大哭。

外面全部都是敌人,他们只有一层才立起来不久的围墙,就靠着士兵的身躯阻挡。

外面时而就会传来敌人的大笑声和他们听不懂的对话,没有人会不害怕。

单衡更害怕。

齐深仍旧是虚弱,但是他一清醒,所有人就像找到主心骨一样。

毕竟齐深是南绯音钦定的,全权负责天麟政事的人。

齐深一边拍着单衡的后背,一边说道:“南绯音会回来,放心吧。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张敬之还是持悲观态度,“天麟并无什么特殊之处,陛下有什么理由一次次的为我们犯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