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忆帆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回头盯着此行菝葜部落的首领,“可有此事?”
那首领是个皮肤黝黑的胡须汉子,闻言哈哈大笑,毫无愧疚,“你们天麟的女人,老子看着一个比一个水灵,就是一点都不听话,老子就是教教他、她们怎么做人。”
风若绮接连面对险境,已经比之前沉稳了许多。
她从凌淮锦那听说了青忆帆和萧烈的事,冷声道:“要是九王爷知道,他辛辛苦苦守的宜安城,就这样被境外部落的人侵入,还在城内烧杀掳掠,他一定会杀了你!”
皇宫内,凌淮锦笑了笑,“小丫头学得挺快。”
青忆帆听到风若绮的话,脸色果然变得很难看,当即打马往回,拖着那名胡须大汉回了驻地。
风若绮抬头望着高墙之上,哭出了声,“爹!娘!”
高墙之上,风母已经昏迷,风父听到声音,缓缓睁眼,看着风若绮,声音虚弱却温柔,“绮绮,不哭,爹娘没事。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只要是你认为对的,就坚定一些。人固有一死,爹爹看到你在保护手无寸铁的百姓,我们绮绮现在是大将军了,不哭,别怕,爹爹在呢。”
风若绮痛哭出声,手里的银枪几乎握不住。
她现在明白为什么爹爹无论如何也不想参与朝堂之争了,真的,很残忍。
凌淮锦见风若绮迟迟不进来,怕有人放暗箭,忙出去把她带进来。
然而他一出去,他那些侍妾就开始喊:“王爷,救命啊,救救妾身啊,妾身还没有为你生儿育女呢。”
“王爷,王爷,你说过最喜欢妾身的手了,您看他们绑着我的手,都勒破了。”
一声声喊得凌淮锦头都大了,他忙牵着风若绮的马,把她带回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