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死亡面前永远不可能冷静,而死亡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生命只有一次。

如此,人才不能为所欲为,才能敬畏、忌惮,才能知对错,明是非。

而荀晖的知明识礼,显然来得太迟。

南绯音站定,忽然望向房梁上的乔离,道:“离姐,他说要让我做他的侍妾,要睡我。”

乔离瞬间张大嘴巴,脏话直飚,直接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奶奶的,给他脸了!睡你个乌龟蛋壳子,姑奶奶我今天先把你阉了个王八蛋混账玩意,长了张嘴不说话专门喷粪球子,狗日的狗东西,给我刀!”

南绯音憋着笑往旁边躲开,亲卫原本要递给她的刀,也顺势递到了乔离手上。

乔离从出现开始就一直笑嘻嘻的,这会脸上一丝笑容也无,握着刀就刺进了荀晖的两腿之间,噗嗤一声,血溅到了地上。

乔离肉眼可见的生气,“畜生,我们家小一出门玩玩,免不得是要遇到人渣。但是我告诉你,她遇一个我姑奶奶我杀一个,就先从你开始!”

说着,她握着刀柄一转,刀刃又往更深处的肉里扎了些,荀晖疼得喊都喊不出来,不住的倒抽气,全身痛到痉挛发抖。

乔离忽然回头瞪向萧烈,“你竟然让他在说出那话后,活到了现在?”

南绯音一把拉住萧烈往外跑,“离姐,交给你啦,我怕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