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不动声色的扫了眼窗户,是封死的。
“陛下,先前你说司泽少爷在天照被人伤了,虽说本宫也不曾见过伤成那样的人竟一夜之间就恢复了。”黛心嘴角勾起嘲讽,“但是天麟陛下自诩神女下凡,想来定是有些不可说的能力在身上,本宫也懒得计较。你要凶手,今日本宫也给你找到了,来人,把凶手带上来。”
南绯音嘴角扬着淡淡的笑意,对黛心的嘲讽也没什么反应。
但在看到门口被带进来的人时,眉头却一点点皱起来,“姚大人?”
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被拖着进来的人,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腿不知是断了还是伤了,无力的被拖着到南绯音面前。
被拖行过的地面,留下了大片的血迹。
姚赫玉奄奄一息,听到南绯音的声音,睁眼看她,却只能睁开一只眼,看起来已用尽了他全部力气,很快又闭上。
南绯音瞬间就火了,不论国家立场,姚赫玉算得上是个好官,黛心竟然用她的名义如此折磨于他。
“皇后娘娘,姚大人都快六十的人了,你说他伤了司泽,是觉得朕的弟弟多没用,连个老头子都打不过?!”
黛心微微一笑,“陛下此言差矣,姚大人虽然年纪大,但是在天照也算是一人之下。本宫照看不到的地方,他派几个人伤了司泽少爷,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更何况,他已认罪画押。去,把认罪状给陛下呈上,让她好好看清楚。”
押着姚赫玉的侍卫,将一张大半都被血染透的认罪书递到南绯音面前,南绯音简直要被气笑,“皇后娘娘还真是把屈打成招几个字用得淋漓尽致!”
“陛下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是你非要说司泽少爷被我天照人所伤,本宫查来查去只有姚大人有嫌疑。天麟陛下霸道惯了,只给了本宫三日时间,若是查不出来,指不定又要开战啊杀人啊,本宫又能如何?”
黛心优雅的靠在软榻一侧,把玩着指甲,第一次在南绯音面前笑得这般畅快,“又或者说,陛下不过是为了为难本宫才胡搅蛮缠的说司泽少爷被人所伤。若是这般,那本宫或许还真是冤枉了姚大人。”
南绯音看着黛心,笑了。看来黛心一旦占据上风,还真是个玩心计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