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都走了,司泽也顾不得别扭,“这药真有用吗?你今晚是不是可以不疼了?”

“嗯,这药跟黛心以往给我的一模一样,有用。”摇情吞了一颗药,清晰的感觉到,那些剜心刺骨的疼痛在一点点消退。

但是他比谁都清楚,这药就是饮鸩止渴,长久不了。

他看向司泽,司泽眼睛睁着,一览无余的清澈,像条担心主人的小狗一样,趴在受伤的主人身旁,亲昵的蹭着。

摇情抬手挡住司泽的眼,道:“快睡吧,折腾一天一夜了。”

司泽眨眨眼睛,“你真不疼了?”

“嗯,不疼了。”

“那我睡了。”司泽的确也是累了,额头轻抵在摇情的肩侧,呼吸很快均匀。

……

“陛下,像是自己人,极其了解瞳卫的查痕手段,专门抹得很干净。”瞳卫禀告道。

“自己人藏头露尾的做什么?”南绯音捏着下巴,“军队,自己人,还了解瞳卫……我想不到。”

“可要继续查?”

“不用了,继续去找母蛊蛇,顺便把那什么九黎古族的位置也摸一摸,什么乱七八糟蛇啊蛊的,一锅给他端了。”

“是!”

瞳卫领命离开。

南绯音在吩咐瞳卫事情的时,萧烈一般不会在场。

也只有这个时候,南绯音才有自己独处的时间,才敢露出心口那一处腐烂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