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关上,洛山功成身退,回皇宫回禀。
以他对殿下的了解,以及方才他出宫时殿下的状态,他若不及时回禀司泽少爷的消息,殿下一定会继续折磨自己。
房内只剩南绯音、萧烈和司泽三人。
南绯音懒懒往椅子里一窝,上下打量司泽,“哭了?”
司泽低着头,“你们来做什么?”
南绯音:“还问!心里有想不通的事不跟我说,自己憋着,憋到青楼来了,给你出息的。”
萧烈难得对司泽语气好,道:“还以为你自己想得通,谁知钻牛角尖,过来。”
司泽瘪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慢慢挪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被南绯音一问,他飘荡不定的心突然就安稳了不少。
就像是心里清楚,只要她知道他有事,就一定不会不管。
“萧烈说你被自己困住了,怎么回事?”
南绯音和萧烈分做在桌子两侧,司泽乖乖的站在两人面前,有些委屈道:“摇情不跟我玩了。”
南绯音毫不留情,“不可能。”
司泽:“……”
“我发现我好像破戒了。”司泽说得小声,生怕被其他人听了去,还回头看了眼门口。
萧烈觉得好笑,“怎么,你现在才发现自己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