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不高兴的下垂,带起嘴角两侧的细纹,如此一看,才意识到她已经四十出头了。
“南绯音把春草要走,本宫这心里总觉得不对,那毒酒恐怕毒不死她。”
听到春草的名字,荀晖就气愤不已,他一拳打在台阶边的石柱上,“她就是在用春草羞辱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黛心看他一眼,手心覆盖在荀晖的手上,“现在你知道我为何一定要杀了她了?姚赫玉那个老货,又怂又蠢,南绯音什么都没做,他就害怕得腿都软了。将军,就算我们可以想办法与南绯音交好,但你别忘了,南绯音是帮着摇情的。”
荀晖低头看着黛心的手,突然说:“你不是说,摇情最有可能是我的儿子?”
黛心一愣,收回了手,“你什么意思?”
荀晖眼底流动着不明情绪,安抚地抓住黛心的手,“我的意思是,让摇情认祖归宗,告诉他事实真相,让他知道谁是他的亲生父亲。如此一来,他说不定会听我的话,你也清楚,他现在已经不受你掌控了。”
黛心冷笑,“只要他体内的毒一日未解,他就只能受我掌控。”
“那也好。”荀晖没再说什么。
黛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她还以为荀晖多少有点脑子,没想到也是个莽夫。
说摇情是他的儿子不过是她随口安抚他的,天照的皇帝不蠢,摇情自小也足够聪明,早就证明了自己是皇帝的血脉。
否则皇帝又不是冤大头,让一个外人做太子。
温语殿内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心思却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