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情一笑,“怎么做到的?”

虽然洛山已经跟他禀告过,但是他还是想听司泽说,特别是这种得意洋洋的模样。

司泽得意的扬头,“我就是赌了一把,做了假太子令扔火里烧,黛心竟然不知那火是无法融了铁牌的,以为我真的把太子令毁了。这般,她也就不会追着你要太子令了,也不会折磨你了。”

摇情点点头,夸道:“聪明。”

只不过黛心折磨他,大多时候是不讲理由的。

天照的集市很热闹,摇情前些年把天照的基底打得很好,许多的律法规矩都是他定好的。

只要黛心不作,天照的稳定没有问题。

走着走着,摇情突然发现司泽频频回头,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竟然是皇城有名的花楼。

只是大白天的正闭门谢客,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摇情蹙了蹙眉,将位置记了下来。

四人一路穿过集市,听了不少街市议论,其实有一条最让南绯音在意。

“说是一支神秘的军队出现在天照周边,战马高大,武器精良,而且财大气粗,把天照周边的许多铁匠都雇了去。我表哥就是打铁的,给家里留了一大笔银子,说是给贵人做事去了,但是是谁,他也说不清。”

“不会是要打仗了吧?还是天麟的军队?听说天麟要打我们呢。”

“你别瞎说,天麟打的是皇宫里那个老太婆,我二姥爷的小儿子的大表哥在朝廷做官呢,人天麟陛下就是看皇宫里那位不爽,女人嘛,总免不得争斗一番。”

“对,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两个女子也打得精彩着呢。”

眼看着议论的话题跑偏,南绯音懒得再听。直接走了。

不必解释什么,眼界之局限,多说一个字都浪费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