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客气,“南绯音,你这是什么意思?天照如今主事之人就是本宫!本宫主理政事多年,你才当皇帝多久,你爹娘没有教过你尊敬二字怎么写吗?”

南绯音勾了勾唇,“没有,他们只教了我如何治国。”

她一步步逼近黛心,脸上笑容消失,“想来黛心皇后是知道尊敬二字如何写的,那么你一个后宫女子,见了朕为何不拜?还是说你们天照就是如此无礼?需要朕帮你们正一正国风?”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让全场陷入了更加凝滞的寂静中。

黛心踩着盆底鞋,也还比南绯音矮了一眉,离远了尚不觉,两人离近了,气势上立刻分了高低。

南绯音只简单一身暗红便衣,纯白腰带,身上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点缀,只腰间别着一把匕首。头发高高束起,露出精致的五官,小巧的耳垂白莹干净,修长的脖颈上,尖尖的下巴微抬。

明明没有任何饰品,却漂亮得惊人。

反观黛心,繁杂好看的发饰,头发上插着珠钗步摇,衣服华贵,手指上还戴着好几枚精致的指环,手腕上套着三四个细细的翡翠镯子,耳饰也是漂亮夺目,胭脂涂抹红唇,红艳却俗气。

这副打扮,全身上下就透着一个字:贵。

说好听了,是彰显一国实力。

说难听点,这样张扬的富贵打扮,通常都在后宫女子身上。

一国之君就代表着一个国家,单看这两人站在一起的对比,黛心就已是输了。

一个简简单单却气势逼人,一个精心打扮却底气不足。

黛心被南绯音的气势惊得忘记了回话,心头涌出的嫉妒和仇恨,让她恨不得毁了南绯音这张脸。

“皇后娘娘,怎么不说话?若是你非要说自己是天照之主,那就坐上天照的龙椅。同为女子,朕非常愿意支持你登基。”南绯音利落转身,衣摆划出好看的弧度,“在那之前,让天照皇帝来与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