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麟皇帝又有一封国书送来,说是务必要立刻送入宫。”守将额头冒着冷汗,接着说:“天麟皇帝再一个时辰就要到了城门口了。”

“什么?她还敢到皇城来?”黛心掀开珠帘,“信拿来给本宫。”

守将额头的汗直接大滴大滴的滚落,小心翼翼道:“天麟皇帝说,这信是给天照的摇情太子的,先前的战书只是跟皇后娘娘开个玩笑。说……说给皇后娘娘的信算不得两国通信,毕竟就算天照皇帝病重,也有太子主事,因此这封给摇情太子的信,才是国书,代表天麟。先前的信只代表她个人,跟皇后娘娘开个玩笑,还望娘娘不要与她计较。”

守将闭着眼睛,直接把慕右的话全部复述,慕右又是直接重复的南绯音的话,所以这相当于是南绯音的原话。

黛心漂亮的脸红了又白,从珠帘外看还算平静,但那耳垂下摇晃不止的珠玉耳环,暴露了她内心的愤怒。

南绯音两封信,直接推翻了她摄政皇后的地位。

说白了,南绯音身为天麟皇帝,不认她黛心为天照主事人,认的要么是天照皇帝,要么是摇情太子。

天照皇帝如今跟死人一般,就只剩摇情。

黛心后背挺得笔直,手指紧紧捏着椅子扶手,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南绯音脸都没露,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下方,百官也是不敢吭声,生怕得罪了黛心。

空气安静得令人窒息。

来禀告消息的守将抹了抹汗,硬着头皮打破寂静,“娘娘,可要开城门迎天麟皇帝?”

再过一个时辰,人可就要到了。

一国皇帝亲临,别说天照与天麟还算交好,就是不交好,出于礼数,也得迎接。

不过历来皇帝都惜命,很少有南绯音这种敢亲自去别国皇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