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深:“陛下真要去打仗?”

南绯音:“打什么仗啊,我去要人,扣了我的人,真以为我好欺负呢。”

齐深犹豫道:“您刚登基就远行?若是臣哪里犯错……”

“相信我,你比我强,我有经验。”南绯音满眼沧桑。

这龙椅她再继续坐下去,又不知道要被劈到谁身上去。

这还不算什么,再影响国运,她就真要跟老天决一死战了。

今天她来,震慑一下这些人就足够。

她准备要走,忽然问道:“听说小衡子去你府里住了?”

齐深愣了一下,忙解释,“是他不喜欢学堂的夫子,非要臣给他上课,但臣每日只有晚间才有空,他有时学晚了便不回了。”

“这不挺好吗?那单易还来与我说什么让我劝劝小衡子,爱读书是好事。行了,我走了。”

她走向萧烈,一见他,脸上的沉稳就不自觉变成了乖巧的笑容。

萧烈爱极了她这副模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人靠近,眼底温暖的笑意着映着那独一无二的人影。

自南绯音进皇宫,他就在暗处守着。

从来就知道她能应付,但每次总是要亲自看着才放心。

一开始是出于对南将军的承诺,后来是好奇,再后来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维护。

南绯音觉得好笑,望着萧烈,“九王爷,我这辈子还有单独上朝的机会吗?”

萧烈牵住她的手,“有,等陛下什么时候将本王养在后宫,本王便不在这里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