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最近王爷只让他说关于南少爷的,别人问都不问,他也不敢擅自说啊。
“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萧烈微微蹙眉,“他走时可有留什么东西或者什么话给你?”
“没话,本座懒得理他。就给了我个什么令!破铁牌子。”司泽很不满,把令牌甩给萧烈。
萧烈仔仔细细的正反看了一番那令牌,沉声道:“出事了。”
司泽:“谁?什么出事了?”
“摇情。”萧烈把太子令拍在司泽怀里,“他出事了,性命攸关。”
司泽原地愣了好一会,这几日沉浸在对摇情埋怨中的脑子,终于是清明了几分,一瞬间就连通了前后所有关节,脸色慢慢变得阴沉。
萧烈见他这样,捏了捏他的肩膀,“等……”
刚说了一个字,司泽就跑了,“我等不了!”
萧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王府门口,啧啧两声,“摇情此人,说难听些,是折磨自己有瘾。说好听些,是污浊浸过都不曾粘上半点肮脏的圣洁。”
一颗心本就七零八碎,自己忍着痛捡起来几分碎片,好好护着,现在又全部掏给了司泽和南绯音。
说是戏看人间的冷漠,可对谁都存着慈悲,哪怕是阴羽罪,他都能因其遭遇而同情三分。
“九王爷说别人呢,自己也差不多。”身后传来戏谑的声音。
萧烈回身时,笑意就已展开,“醒了。”
南绯音背着手跳了两步,跳到萧烈面前,仰头望着他笑,“再不醒有个王爷快让人把我的手腕把出茧子了。”
萧烈低低的笑。
离焰在一旁,用手肘怼了怼慕右,眼神示意:你说,你头铁,你一根筋,还是南家的人,王爷不敢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