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早些弄死萧烈!”白渊咬了咬牙,非常后悔。

现在他们要对萧烈下手没那么容易了。

苍翼问道:“公子,那我们之前留的萧承嗣的血,是否也无用了?”

“没用,拿去喂狗!萧承嗣真是个废物,本公子从他十二岁时就培养他,手把手教他将齐深控制在手上,他却还是如此无用,教他的那些心思全用在了些无用的小事上!最后竟然还想要南绯音的命,简直是不自量力。”

这会的白渊,比之刚开始来到宜安城时的翩翩公子形象,不仅丝毫不沾边,反而浑身冒着酸气,“萧承嗣唯一的作用也就是跟萧烈有血缘关系,他的血能对付萧烈。昨夜离开九王府后用催动雪蝶快速成长,全赖于与他跟萧烈血缘够近。”

两人随着人群远离城门,一直到在城外找了地方沐浴更衣后,白渊才恢复了些许平时的翩然。

苍翼才敢问:“公子,既然我们已经成功的催动了雪蝶破体,说明那个时候女帝还没有来得及用血蛊蛇救人,为何萧烈还是没有死?雪蝶破体后再用女帝心头血救人也有用吗?”

白渊眼底划过一丝阴霾,“不知,血蛊蛇从雪域消失许多年,只存在于古籍记叙中,按理来说,只要速度够快,雪蝶成功破体,萧烈是绝对死了的,但是他现在还活着,那么唯一的变数就是血蛊蛇。”

“传闻血蛊蛇通人性,若是认主更是能与主人通心意,这般奇物,本该是我苍琅雪域的!”白渊冷着脸。

而他是苍琅雪域未来的主人,也就本该是他的。

苍翼屏息敛眸,不敢出声。

白渊远远看着宜安城的方向,越过城墙,萧烈的王府和隔壁的南府紧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