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厉害，她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年纪还小，感情经历不够，容易受骗。

白渊冷静道：“不只是损失一点血而已，你知道自己拥有多少别人八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东西。你若是丢了心头血，那些东西都会消失，你知不知道！没有那些，你觉得萧烈还会喜欢你吗？他爱你的强大，当你不再强大，甚至弱小时，他就会抛弃你，你觉得值得吗？”

南绯音审视着白渊，不在意的笑了笑，“是吗？我还以为会死。”

白渊：“你别不信，死或许不至于，但是没了那些东西，你也离死不远了！”

一个弱小的皇帝，只会不得善终。

南绯音突然问：“你为何要用雪蝶害萧烈？雪蝶，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渊被南绯音问得愣了一下，他见多了南绯音狂妄嚣张的样子，第一次听她用这么平和的语气问他问题，好像真就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在向他询问，任谁都不会忍心拒绝。

他仔细看了南绯音一会，才发现她脸色很差，下巴瘦得尖尖的。

此刻她眼神带着质问和愤怒的模样，让白渊心神一动。

这个样子的南绯音……卸下强势后的脆弱和柔软，真真是让人心动。

白渊声音不由得放轻柔，甚至还带了些真诚的劝诫，“因为萧烈他配不上你，雪蝶是我苍琅雪域最珍贵的毒虫，培育一只要数十年，用它也算是便宜萧烈了。”

南绯音逼视着他，倔强着不说话。

白渊叹了口气，“雪蝶无解，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没有解法。要么你用你的心头血，但是你会失去一切。要么去苍琅雪域寻我族丢失已久的血蛊蛇，它是所有毒虫的克星，雪蝶也不例外。但是一是时间不允许，二则，血蛊蛇早已丢失许久，你找不到的。你还是……”

白渊说着说着，看到南绯音嘴角渐渐勾起若有似无的笑容，还有她那再次嚣张起来的眼神，心底涌出不好的预感。

南绯音见他不继续说了，也不装了，低低吹了个音，一只通体雪白的小蛇一扭一扭的爬到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