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十岁的人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屋内的人也偏开头,不忍去看,内心对南绯音的敬畏又深一分。

安静了好一会,张武正闭着眼睛大哭,根本无法接受现实。

一旁,离焰踢了踢他,“行了,别哭了,手还在呢。”

“什么?”张武正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好好的,斧头落在他手前方一寸的位置,深深嵌进地面。

若是砍在手上,他的手腕定然直接就断了。

张武正惊恐未定的看向慕右,又看向南绯音,哭着不停地用额头去磕地面,“谢谢,谢谢,谢陛下开恩……”

南绯音转身往后院走,丢下一句,“邵大夫,老规矩,一天之内我要结果。”

邵延正会给他们讲萧烈目前的身体状况。

南绯音一走,屋内的人都纷纷舒了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无形的威压消失,他们都觉轻松不少。

“好厉害的女子。”一个年近百岁却仍旧目光有神的老者感叹了一句。

邵延正看向那人,恭敬道:“圣平大师,各位前辈神医,陛下是个好皇帝,九王爷一生征战也是为国为民,从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只是人命关天,陛下难免脾气大了些。”

圣平曾经是一国皇帝,后来因心思太软,为了保命出家为僧,再后来学了医术,名声斐然。

他摆了摆手,“帝王本该如此。救人吧,我等隐居深山,是想精进医术救更多的人,自是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