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强装镇定,“我不信她真敢杀人,杀了我们,谁给她的人看病?当世之中,我们这些人都治不好的病,便无人能治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天之骄子,在医学造诣上极高,见多了来求医的人,威逼利诱者无数,都是装腔作势,真杀了他们,病人就等着死吧。

邵延正看着说话那人,他只见过画像,此人是一本民间疑难杂症内调论的著作者,名张武正。

他小声提醒道:“她真的敢。”

张武正哼了一声,显然是不信。

这时,一个一直没有说话,头发全白的老者,开口道:“可否让老朽看看病人?”

南绯音停下脚步,“愿意治了?”

“老朽从未说过不治,只是我等隐居数年,不知外界局势,病人可治,但绝不能治穷凶极恶之人,但老朽徒弟在此。”那老者看了邵延正一眼,“此儿天分不高,但心思正直,想来能让他尽心医治之人,非是恶人。”

邵延正一时之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最后还是感动地哭了,“师父,您老人家还记得我啊。”

他当初被师父嫌弃天分不够,拜师一个月就被撵了,现在也不敢提自己师从何人,怕给师父丢脸。

那老者板着脸,“方才想了半天。”

张武正不以为意,冷哼一声,“要治你们治,反正我不可能出手。”

他必须要这个不知所谓的天麟皇帝给他道歉,并且好声好气的求他,他才会考虑出手。他可是神医,真以为他是邵延正这种阿猫阿狗,没有足够的诚意,凭什么打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