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泽摸了摸自己心口,高兴起来,“那敢情好。”
他可是能开摇情宝库的人。
摇情看到他的动作,忽然扔给他一个东西,“接着。”
一个铁质古朴的令牌被扔了过来,司泽伸手接过,“这什么?铁的也不值钱啊。”
摇情笑,“值钱,拿着这个去天照,加上你身上的刻字,就能开我的宝库了。”
“真的?”司泽两眼放光。
“嗯,收好了。”
他的太子令,世间就这么一块,无人可复制。
持此令入天照,便会有人暗中保护,若露出刻在身上的“情”字,太子令所能号令的一切明暗势力,将皆遵从手持太子令之人。
那刻字,是在摇情在知道自己家人靠不住,开始暗中建立自己的势力时,就定下的规矩。
身带他亲手刻下情字之人,便是他此生唯一认定相伴终生之人,所有手下,必须尊此人甚之于他。
至于刻在心口,那纯粹是当时忍不住逗这小和尚玩的。谁知这小和尚经历了那么多,还那么容易被骗。
等他走了,还是得给萧烈点好处,让他多盯着点。否则又被人骗走了该如何是好。
“诶,你想什么呢?问你话呢?”司泽用手肘捣了捣发呆的摇情,“这蝴蝶粉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皇帝登基招蝴蝶,萧烈脑子进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