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着了魔一样,把家国天下四个字刻在心底,她记着一切,家人、天下、朝臣,但是她唯独忘了自己。

即便她身边的人看出来她的焦躁不安,好几次要她停止处理政事,休息一段时间,她也不愿意,她不敢停下,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何。

直到来到天麟,她无所顾忌的行事,到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何急躁,她的心在这里定了下来。

她找到了内心的笃定。

她依旧可以惯性的为了家国忘了自己,因为有个人替她记着她自己的一切。

她突然就不那么急了。

可面对萧烈,她想要他,却又没有功夫顾忌她,她刚刚找到自己,没有功夫再容纳另一个人进自己的世界。

她需要时间。

这时,萧烈又告诉她,他会一直在。

这句话让她无比安心。

萧烈似乎知道她全部的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

这人心思细腻至此,大抵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枯一春折磨出自我分裂的病症。

屋里安静无比,烛光映照出两人的剪影,美好如画。

“好,我登基。”南绯音突然说了一句。

萧烈手指跟着动,虽然舍不得,但他还是假装无事发生收了回来,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