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没人愿意嫁你再说,大不了等你娶了我再娶。”司泽说完,又探出脑袋去看南绯音和萧烈。

摇情目光幽幽地盯着他的后颈,低声道:“行,你等着吧。”

小巷里,萧烈终于是想到了什么,叹道:“你去找邵大夫了。”

南绯音昂起下巴,“你真以为瞳卫是说着玩的啊,我要找你,你跑不掉。”

萧烈走过去,心头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伸手将人拥进怀里,额头埋进南绯音的颈窝,闷闷道:“没打算跑。”

他该怎么办呢?

怀里的这人,可爱时,强势时,懵懂时,每一个时刻,他都爱到心底深处。

可他似乎真的快死了。

他道:“没想瞒你,要跟你讲的。”

南绯音不动,“那你讲。邵延正和刚才那个人说的话,是真的吗?”

萧烈点点头,“是。”

邵大夫的原话是:“九王爷,您不能用意志力硬挺啊,本身您的神智就是因为意志力的自我冲突造成,你再硬压着,迟早要崩溃的。”

这就像一根弦,绷紧了确实能将箭射得更远,但是绷久了,必然也比其他的弦断得更快。

萧烈现在就处在崩断边缘。

“我来想办法,你现在回去,给我放轻松。或者……”南绯音琢磨着从邵延正那里问的方法,试探着问萧烈,“你要不要与我同房?”

萧烈猛得抬头,“嗯?”

南绯音斟酌着用词,解释,“就是洞房的意思,邵大夫说这种方式很有用,因为你惯常绷紧自己,很难放松,只有我能……”

“不行!”萧烈拒绝得干脆,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叹息,“我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