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只是想要萧烈陪着她,爱上与否她不曾细想。

自古女子若为天下共主,最是不能动情。

毕竟男人一向野心更甚,心也更狠。为了权势,他们可以抛妻弃子,从古至今,血淋淋的例子无数。

南绯音望着天边,在原地思索半晌,转身进了南府。

单衡坐在凉亭台阶上,捧着脸发呆,看见南绯音又要哭。

南绯音耐心的听他一边抽噎一边把齐深一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所以,齐深用自己的死断了萧承嗣的计划,阻止了更多人主动送进宫被萧承嗣残害。”

单衡猛点头,“他什么都不说,要是告诉我,我还可以去救他。”

“那种情况下,你去他们会把你一起烧死。”南绯音坐在单衡旁边,道:“不是所有百姓都淳朴善良,萧承嗣欺辱了最好欺负的。最不好欺负的,却去对付了齐深。很多事,就是没有公平可言的。”

单衡望着她,声音哽咽,“怎么办?我有点想他,我应该相信他的,我还骂了他打了他,他就那么死了……”

南绯音低垂眼睫,头也低了一下,随着她的动作,她柔顺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垂在脸侧。

单衡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呆呆的看着她,喃喃道:“音哥,你别说,你扮成女子来,还挺像的,比我姐都好看。”

南绯音:“……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女子呢?”

单衡:“不可能!绝无可能!肯定是九王爷他们逼你的吧?太可恶了,他们自己怎么不扮,让你扮做女子。”

南绯音一巴掌摁在单衡脸上,把他脸掰到旁边,“继续哭吧你。”

她回自己屋子,沐浴更衣束发,一身的疲累终于席卷而来。

从云墨城到宜安城,她没有片刻休息过。

很累,但是南绯音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她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