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姐,你南家有什么冤屈,我们可以慢慢说,若是皇上有不对,自然会对你们南家进行补偿。但是今日当着天麟百姓还有这么多将士的面,你这么做,未免有些过分。说严重点,你这是在谋逆!我等受皇家封号,吃皇粮受庇护,你若执意如此,可别怪我们这些封王联合起来,欺负你个小姑娘。”跟荣王同辈的另一个封王开口说道,语气严厉。

南绯音看过去,此人看起来四五十岁,大腹便便,胖得脖子都不见了。

凌淮锦一看南绯音往他们这边看,立刻远离那人,义正辞严道:“颍郡王可别随便代表所有封王啊,我凌家没打算跟南家作对。”

各地封王也有远近亲疏,郡王比不得凌淮锦这类亲王,而亲王比不得萧烈这类皇室正统。

但是颍郡王仗着自己长一辈,从不把凌淮锦放在眼里,冷冷道:“怎么?凌王这是要任由一个女子乱我家国而坐视不理吗?她若真谋逆,你就看着?”

凌淮锦毫不犹豫的点头,看向南绯音,“那当然是看着,本王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女子,自然要看……咳,当我没说。”

说到一半,南绯音身后的瞳卫忽然转眸看向他,两道视线跟刀一样,紧随着后面还有萧烈三人盯着他。

凌淮锦把风若绮扯到自己身前挡住,很委屈,“我就那么一说,没有调戏的意思。”

颍郡王还要继续训凌淮锦,被南绯音的声音打断。

她上下打量颍郡王,声音慵懒:“我以为,我在谋逆这件事已经很明显了,你才看出来么?”

各封王脸色纷纷大变,他们这次来,可是带着军队来的。

南绯音就不怕吗?

然而,南绯音说完这句,便转身面对着萧承嗣,话却是对着他们说的,“要吵还是要打,你们随时来,我都接。不过最后的下场,你们得自己受着。”

“你!”颍郡王气不过,作势要拔剑,手刚放到剑柄上,一柄折扇突然凌空飞过来,打在他手背上,疼得他啊的一声松了手,手背立刻出现一条深紫的伤痕,可见折扇力度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