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嗣瞳孔紧缩,“你怎么会有这道圣旨?”

“哟,认出来了啊。是,你把这道圣旨藏得很严密,可是不巧,没藏过我的瞳卫。”南绯音用圣旨一头,挑起萧承嗣的下巴,“我告诉你何为瞳卫。

世间存物,眼瞳所及。这世间发生过的一切,只要留下证据,他们都能查到。”

萧承嗣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望着南绯音,喃喃出声,“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南绯音!”

南绯音不理他,打开圣旨,念道:“此召上达天听,下表民意。南将军,令郎桀骜,强抢民女,欺行霸市,作恶多端,难以管束。朕念南家护国之功,屡次饶恕。然令郎竟对朕出言不逊,口出狂言,朕年少难为,还请南将军亲自教导,以矩束之。若仍无成效,还请南将军大义灭亲,以证忠心。”

萧承嗣还在嘴硬,“这又能说明什么?朕不过是让南无洲好好管教你罢了!”

“是吗?”南绯音把圣旨扔到百官之中,“各位,这是一年前的圣旨。请问,一年前的我,可是圣旨上说得这般十恶不赦?”

百官面面相觑,这个局势,他们哪里敢说话。

张敬之从地上捡起圣旨,仔细看完,说道:“南家少爷虽说纨绔,但强抢民女这类罪名,确实污蔑。至于不讲尊卑,口出狂言。”

张敬之看了南绯音一眼,“一年前,南小姐似乎对皇上言听计从。”

对萧承嗣出言不逊是今年才开始的。

南绯音忽然觉得很有意思,“萧承嗣,你无中生有说我对你出言不逊,现在也算是梦想成真了,感觉如何?”

萧承嗣打定主意不认,“朕不过是让南将军好生管教你,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