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淮锦素来是个吊儿郎当,天塌下来都指望着高个顶着的人。此刻却罕见的脸色凝重,回怼那人,“荣王错了,她不仅是南无洲的女儿,她还是在场除我们之外所有军队的将领,她叫南绯音。”
他指着前方的军队,“这些人,只要她一声令下,他们会义无反顾的冲过去保护她,不要命的那种。她不是谁的女儿,不是谁家的,她是她自己。”
最后一句,凌淮锦的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总算知道,为何在他拿南绯音跟别的普通女子作比时,萧烈会生气。
这般女子,他们这些男人都该仰望。
同时看着南绯音踏进城里死圈的,还有更远一处山头之上,两个骑马立着的男人。
相较于普通人在秋日穿两层衣服,这两人穿得都很少,其中一个露着肩膀手臂,肌肉鼓鼓。
右手臂一侧,有一个火焰形状的印记。
他旁边的男人倒是穿得规矩,整个人清瘦俊美,皮肤白皙到透明,衬得他眼尾的一颗痣极其的妖冶。
他眼神不离宜安城城门,开口道:“苍翼,你看她,九州女帝竟能忍受一个小国皇帝如此之侮辱,你说,她是不是心很好?”
名苍翼的男子语气毫无波动,回道:“公子,据我们的情报,她的确是南家人之中,心地最好的。但是以属下愚见,也就是萧承嗣不曾动她身边人,否则……”
“呵……”被称作公子的俊美男子轻笑出声,“是,出来这么久,你倒是也学会看人了。当初不就是冲着她那护短的性子,把想尽办法把她弄来了天麟,可惜……计划出了差错,原本能替她挡雷的,该是我才对。她爱上的,也该是我才对。”
“公子,女帝似乎并未爱上萧烈。”苍翼疑惑道。
“笨!她没爱上萧烈,难道本公子爱上了?你此刻摸过去把萧烈杀了,你看她疯不疯?”
苍翼耸了耸肩,“我不敢,惹不起她。”
“惹不起也惹了,让你那群杀手给我藏死一点,别让她知道今日叛军攻城一事与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