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几日在城下挑衅辱骂的叛军,如今已成瓮中之鳖。

南绯音驾着飞雪,马蹄缓慢,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方才说要娶她那人面前。

这人精瘦精瘦的,是铁狮手下的二把手,名灰鼠。

“想跑?被人包围的滋味如何?”

灰鼠仰头看着南绯音,咽了咽口水,扑通一下跪下来,“我投降!我愿意投降!你说了,降者不杀的。”

南绯音抬着下巴,“嗯?我说了吗?”

烈火军深知她的脾气,齐齐大声回答:“没有!”

灰鼠不敢相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南绯音都敢言而无信,“你!你说了!你带这么多兵,言而无信,你怎么服众?你不能言而无信!”

南绯音煞有介事的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她扫了眼灰鼠周围的人,指了一圈,“来人,把他们都给我吊起来,这张嘴不干不净,这辈子就别想干净,什么臭泥腐水,给我往嘴里灌。”

杀铁狮时,她就记下了他周围人的脸。

虽然她很想让铁狮也感受一下这种滋味,但是那高高立起的人墙,那远远就能感受到的绝望,让她没办法拖战。

风若绮身边的人第一个冲出去把灰鼠等人绑起来,这些人,专门盯着一个小姑娘辱骂,无人不愤。

这时,远远传来大哭的声音,南绯音正要循声看去,近处又一阵哇哇大哭声。

她刚看清城墙的是单衡,转头就看见风若绮在她马旁边仰着脸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