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衡一拍床板,“我十岁就不做这种幼稚的事了!”
齐深反驳,“你十岁还在做,是谁那时天天与我抱怨,学堂里的孩子都不跟你玩,只有你花钱时他们才会凑上来。”
“闭嘴!我不是十岁了!”
“嗯,确实长大了不少。我有事,今晚不回来了,早些睡。”齐深飞快的说完。
然后迅速的离开,连门都忘记了关。
单衡抓住被子,往脑袋上一蒙,“脑子有病!”
自从知道齐深跟他十岁就认识后,他就很烦。他当时多幼稚,把齐深当成良师益友,什么话都跟他说!
齐深带着二十多个疯人,坐着单家最豪华的轿撵,出现在宜安城最繁华的大街上。
他自己征的兵他最清楚,他带的这些疯人,家里都住在皇宫附近,其中不乏有一些小官家里的儿子。
只需要把面具揭下,一定有人能认出他们。
齐深坐着轿撵,看着原本繁华的街道变得冷清,路两边蹲着满脸凶相的青年,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盯着他。
刚走了一半,就有人往轿撵上扔烂菜叶。
“狗官!坏官!贪官!你不得好死!”
“你断子绝孙,天打雷劈你!”
无数的咒骂声从四面八方涌进齐深的耳朵。
以往齐深都不怎么理会,这回却让人停了下来,展开车帘,冲外面的人冷冷一笑,“你们再怎么诅咒本官也无用,不过你们最好别让我抓住机会。否则……你们就跟回燕巷的人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