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那头瞒得住,民间却是愈发的民怨沸腾。
而先前那些弹劾齐深的官员,因着萧承嗣对齐深的宽容,也拿捏不准要不要再次弹劾。
一事不弹劾二次,几乎是官场不成文的规矩,谁也没想到齐深居然真就如此我行我素,如此……欺压百姓。
整个宜安城人心不定,黑云遮头。
丞相府。
御林军离开后,齐深看着满桌的剩菜剩酒呆坐了片刻,然后起身沐浴换了身衣服,去了后院的小房间。
刚推开门,迎面就一阵疾风,随后啪的一巴掌,他的脸上立刻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门才只开了小半,只能照见里面少年的一半身影,其他大半仍在黑暗之中,却依旧可见那双愤怒怨恨的眼。
齐深面无表情的摸了摸被打的左脸,道:“打人的力气见涨,看来是没饿着自己。”
单衡愤怒的盯着他,“我都知道了,你把本该给老百姓的银钱给了那帮御林军。你知道我音哥最讨厌御林军了!你居然跟他们成了一路人!”
齐深冷漠一天的脸却忽然勾出一抹笑容,完全不介意自己被打得通红的半边脸,关了房门,问:“怎么知道的?”
其实他心里知道,单衡被关在这里,唯一知道外面事情的方式,是有人在门口议论。
能在这里议论的,只能是故意让单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