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深安安静静的立于百官之前,身形瘦削,不言不语。

萧承嗣看向齐深,“丞相,你可有何要辩驳的话?”

齐深这才走出来,行礼后,说道:“回皇上,臣无话可说。招兵事急,臣没有功夫个个都与他们解释,这样招兵更快。或许是臣太过心急,请皇上恕罪。”

萧承嗣点点头,“朕知道你的忠心,只是再急也不能惹众怒。这样吧,朕会下令出一道圣旨,告诉所有人征兵形势,每家每出一适龄男子入伍,都奖励五两银子。丞相就只管收人发银子便可,如何?”

萧承嗣没说从国库支取银子,只让齐深发,两人都心知肚明,这银子来自于单家。

齐深立刻道:“臣谨遵圣旨。”

超过半数以上的官员弹劾,齐深居然没有受到半点惩罚,这事就这么不轻不重的过去了。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皇上对齐深很宽容。

散朝的时候,兵部尚书杨子章追上齐深,问道:“丞相大人,为何皇上突然这么着急征兵?还都送去皇宫。而且这招兵一向都是要过兵部登记造册的啊。”

杨子章是当初少有的几个没被南绯音记小本本的官,权利不大但还算负责,也是一直听从齐深的命令。

然而,齐深如今却对他很冷漠,回道:“此事皇上自有决断,杨大人不必管那么多。”

杨子章愣了一下,却见齐深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承嗣一道圣旨公告出来后,百姓们对招兵一事也不再那么排斥。

五两银子,够普通百姓一家人过半年,且他们的儿子进的还是皇宫,说不准以后就是身穿黄金甲的御前侍卫。

一下子,恐慌不见,阴霾散去,人人都对萧承嗣的大方歌功颂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