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有一簇小火苗,正蹭蹭的往上窜,越窜越大,烧到心脏,又燃直喉咙,让他话都说不出来。
他与南绯音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同样的人,只管自己付出,不需要对方回应什么,只管自己愿意。
但他没想过,当有回应的时候,会让他这般……这般的不像自己,心底涌出从未有过的浓烈情感,压不住,藏不住。
南绯音也不需要他回应什么,她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
至于萧烈什么反应,她不怎么在意。
最后,赌注尘埃落定。
离焰作为庄家,通过自己的观察得出结论,“是打架!而且是巴掌!还是两巴掌!王爷两边脸都红通通的。”
“还有,押回来的,而且王爷可能被揍得不轻,被少将军押回来时,路都不会走的,跟个痴汉一样,盯着少将军眼睛都没眨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傻了。”
最后一句,离焰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谁的属下,神情略带担忧。
司泽一边往自己怀里扒拉银子,一边问:“现在呢?铐着还是绑着的?”
慕右回答:“绑着的。”
见一众人都看着自己,他加了句,“我绑的。”
很快,子宿就把:天麟九王爷疯病发作,意图伤害南家小姐,最后被南小姐打断腿,这条情报,传回了天照国。
收到消息的黛心皇后脸色不太好看,“南绯音如此年轻,心竟然这么狠,她居然不在乎萧烈死活!”
黛心皇后心头不安,如果不能用萧烈牵制南绯音,她又该如何除掉南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