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情却是笑了一声,道:“萧烈此人,有时真是让人想打败都不知从何下手。自己在此地守城十年,只说自己是守城将军,从不将自己的名讳放在前。而南绯音一来,他就将她的名字公诸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
摇情摇头叹息,“这个人,他从来不怕被别人的光芒盖住,或许这才叫做底气。”
他与阴羽罪一个要实在的权利,一个故作世外高人云淡风轻,其实都比不得萧烈这般真正将世俗置于一旁的坦然和淡泊。
或许这也是为何,在南绯音还是男儿身时,萧烈从未想过断袖两个字会带给他什么样的后果。
从来都是义无反顾,直奔南墙。
摇情握着折扇的手轻轻动了一下,余光瞥着旁边的人,或许……他该跟萧烈学一学。
这时,司泽骂道:“你夸他做什么?说来说去还不是个臭吃软饭的!仗着自己长得好,想占我们南家人的便宜!”
摇情失笑,而后在收到司泽的一记眼刀后,收了笑容,面色严肃的点头,“确实可恨!”
前方,萧烈下巴搁在南绯音肩头,两人正在低声耳语,都没听到身后的议论声。
“萧烈,你要干什么?信不信我揍你?”南绯音磨着牙威胁。
萧烈低垂眼睫,盖住眼底的笑意,道:“吃了许久的药,邵大夫说的症状似乎已经开始显现了。”
“嗯?是吗?”南绯音一下急了,“走,不逛了,回去。”
为了照顾萧烈的身体,南绯音还让慕右找了辆马车。
偌大的马车内,司泽两手抱胸,怒气冲冲的瞪着萧烈。
萧烈此刻看起来无比虚弱,脑袋几乎整个放在了南绯音的肩头,手臂轻轻环抱着她,鼻端的呼吸轻轻浅浅的扫在南绯音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