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心皇后倏地拽住袖子,“你笑什么?”
“我笑你自以为是,终于碰到硬茬了。”黛珂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其中一杯茶水,指尖轻弹,水滴没入织云毯,转瞬消逝。
“南绯音之命,贵不可言,天不能定,人不能测,鬼不能动,神不能镇。”黛珂嗤笑,“对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知因何堪破一丝天机,会夺取他人命格为自己所用。”
黛珂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冲黛心皇后冷冷一笑,“你想夺她的?白日做梦!”
黛心皇后眯了眯眼,“你不是说占卜之物用之即弃,否则便是得罪天道,你居然喝了它?”
黛珂扬了扬手中空空的茶杯,“跟得罪天道比起来,我更想沾沾这名女子的贵气。”
黛心皇后一向认为自己才是那个天选之人,对黛珂的话半信半疑,“你说我不能夺她命格,可我先前就已经夺了她的气运为我所用,这你如何解释?”
“我能如何解释?天循地圆,岂是我能解释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因果有报,你迟早会自食恶果!”黛珂盯着黛心皇后,“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黛心皇后最讨厌黛珂说些诅咒她的言语,随手就将手边的砚台砸向她,“把她舌头给我割下来!”
“是!”侍卫立刻上前。
黛珂不为所动,她已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又怎会害怕被割舌头。
她低头看着那杯被她喝光的茶水,说了此生最后一句话:“恶人只有恶人磨。”
黛珂被带走,血淋淋的舌头落在纯白的织云毯上,格外刺目。
黛心皇后心里一阵恐慌,她接受不了有人比她更加得天独厚,她接受不了!
“不,不能这样下去,我才是最得老天爷厚爱的那个,我才是!否则为何要给我一次重活的机会?我绝不能允许有人踩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