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高亢一声,整个屋子陷入了宁静。

齐深掏了掏耳朵,将一直握在手里的水杯,往脸上一倒,瞬间满脸水珠滑落。

等了会,他开了房门,吩咐小厮,“备热水,夫人累了,不要扰她休息。”

“是。”

夜半子时。

齐深出现在皇宫,如萧承嗣所说,他的确在等他,无论多晚。

“齐丞相来晚了,看来洞房夜过得不错。”萧承嗣站在九数台阶之上,低头看着齐深。

齐深仰头看,夜风吹动萧承嗣的龙袍,明黄之色却不见正气威仪,反倒带着一丝诡异。

他恭敬的跪下,“皇上恕罪,臣一时失控。”

“哈哈哈……无妨,朕才知道,原来齐丞相一直惦记的人是单家二小姐,倒是朕看走眼了。”

“是臣不善言辞,让陛下误会了。臣身为百官之首,自然不可能有那种癖好。”

萧承嗣点点头,“如此甚好,随朕来。”

齐深咽了咽口水,立刻跟了上去。

萧承嗣如今真是喜怒难辨。

齐深落后半步在萧承嗣身后,这一次萧承嗣没有丝毫避讳,带着他直接去了天牢,一直走到最深处。

然后从一处地洞顺着梯子下去,沿着黝黑的地道往更深处走去。

还未走近,就听到一声声疯狂的嘶吼声,听声音就知,里面的人正经受着生不如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