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笑笑,想起赤尔极说的萧承嗣的计划,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如今宜安城,只怕一点也不安宁。

宜安城,皇宫。

萧承嗣坐在御书房的桌案前,飞快的打开一封封奏折,一目十行的看完,又一封封合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把所有奏折推到地上,大发脾气,“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行军路难?什么叫家中嫁女?”

李顺根本不敢吱声,小心翼翼的上前收拾被扔了一地的奏折。

这时,一个暗卫出现在角落,禀告道:“皇上,查清楚了,是有人在暗中捣乱。不知是中间传了什么话,还是做了什么,各地封王立刻启程的只有两三个,且都是拥兵不多的。”

萧承嗣勃然大怒,抓起手边的玉石就砸过去,“这叫查清楚了?朕还不知道启程的几人拥兵不多吗?拥兵多的不是说路途艰难,不能按时到达。就是说要嫁女儿,大宴十日后出发!

还有说正是秋收季,要帮当地百姓收粮!他们当朕是傻子吗?!等他们拖延几日出发,南绯音都进宜安城了!去给我查!到底是谁干的?是谁在中间给朕捣乱!”

萧承嗣胸口不停起伏,压着怒火,“能给各地封王传信的必定是有身份地位之人,且还能得他们信任……风若绮到哪了?”

李顺忙答道:“按脚程,应该离开宜安城好远了。”

“这个小丫头,向着南绯音。给朕查她现在在何处,她若是没离开宜安城,立刻抓回来!”

“是!”

暗卫领命离开。

萧承嗣死死的盯着那些奏折,眼底隐隐闪过癫狂,“没有这些兵,朕无法围剿南绯音,朕绝不允许南绯音骑在朕头上第二次!她必须要死在宜安城外,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