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先前的黑暗邪气,都是一场梦。

两人回到军营时,一帮将士正是酒酣耳热之时。

远处天空,大火久久不灭,对他们来说,一切就还没结束。

兵可贪杯,将却不能。

南绯音只跟来跟她道歉敬酒的几个烈火军喝了点,剩余时间都在吃。

这时,离云突然在离焰的陪伴下,走了过来,满怀感激的眼神,以全身匍匐的大礼跪在南绯音面前,声音哽咽,“离云跪谢将军。”

离云一向高冷,对谁都没什么表情,做什么都是公事公办,少有如此情绪化的时刻。

南绯音看向离焰,“这是为何?”

离云全身颤抖,双手交叠贴在地面,脸深深埋在手背,哭到不能自已。

离焰小声解释,“离云以前不叫离云,叫离月。离云是她亲姐姐的名字,取自云遮月,离云一直保护小月,两人也同上战场。两年前……”

离焰不想说得太详细,只挑重点说了,“为了保护小月,离云当着敌军的面,散了头发,割碎衣服,求得一刻时间,让小月活到了援军来。”

南绯音握着酒杯的手指倏地收紧。

离云素来长发高挽,从不披发,想来当初的离云离月也是这般打扮。

可当着敌人的面,散头发,割衣服。赤尔极的手下又全是野蛮的男人,好不容易遇到两个女子,怎么可能不起歹心。

可想而知,离云是在用什么方式救人。

南绯音半跪在离云面前,扶起她,“放心,以后有我在,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绝不会。”

离云扑到她怀里嚎啕大哭,引得一众烈火军都红了眼。

离云离月他们不算烈火军,只是将军的随从,但是那个时候,根本分不了这些,他们也无暇顾忌那么多,只一心保护将军。